凡煙小說

第一篇文,求支持求勾搭了~(≧▽≦)/~ (1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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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老鼠見了貓似的,跑得賊快。

這不,陸小爺的臉當即就黑了,能咋辦,伏低作小唄,惹不起顧圓圓,難不成還躲不起呀。

這會兒通往孫婷家的路還沒有修好,坑坑窪窪的,實在沒法通行,只好把車停在路旁,走一段路。

路上長了黃澄澄的麥子,抖動著,舒展著身姿,分外閑適。偶爾會在田龔邊見到幾個熟人,都會一一打量傅君鈺和孫婷,看這副穿著打扮就知道是富貴人家的人。

孫婷看向穿著花衣裳的婦人,打了個招呼,“李大嬸,您好。”

傅君鈺那是出嫁從妻,雖然還沒有嫁過去,不過,心裏已經自認為是孫婷的人了。自家媳婦叫了,那自個兒肯定也得叫,什麽高冷呀,早就丟到地上撿都撿不起來了。“李大嬸,您好。”叫得那叫歡實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自個兒親戚。可惜,傅少爺對自個兒親戚也是愛答不理的。

李大嬸身材肥胖,長得倒是一臉福相,看上去是個好相處的。這不,聽見有人喊了,循聲望了過來。穿著打扮洋氣的一男一女,長得頗為不俗。男的英俊,女的嬌俏,雖然臉蛋稍顯稚嫩,但是一看就不是池中之物。況且跟周圍的環境,顯得格格不入。

她以為是自個兒聽錯了,回以歉意的一笑。卻看到那個水靈靈的姑娘沖她笑笑,那姑娘笑得跟個天仙兒似的。周身還有跟旁人不一樣的東西,對了,她家小子告訴過她,那叫做氣質。“李大嬸,是我,孫婷。”說著,還邁步向她走來。

李大嬸如夢初醒,細細地看她的眉眼,一拍腦袋,這不是孫家丫頭婷婷嗎!?

說起那孫家,那房子蓋得可是村裏頭一份。孫平長得好,對自家媳婦又好,賺錢又多,村裏人誰不知道。可惜只生了個閨女,村子裏原來眼紅的人,這會兒就高興了,畢竟在這個年代重男輕女很嚴重。又聽說趙眉眉是個不能再生的,都等著看笑話。

可惜,那閨女是個有出息的,考了個省重點,書讀得好,長得漂亮,人又懂事,見到誰都會叫上一句。再加上,孫平現在做生意賺了錢,早就在城裏買了房。不知道趙家女兒上輩子積得什麽福分,這輩子好事都讓她一個人給占盡了。

李大嬸倒是少有的心情平和之輩,對於孫家那小丫頭,她是真心喜歡的。對孫家,也沒什麽羨慕不羨慕的,反正,人嗎,就這樣就好了,不能總是眼紅人家。這不,對著孫婷一陣噓寒問暖。孫婷一一作答。

眼睛撇到了旁邊站著如松柏的少年,努了努嘴,“婷丫頭,大嬸問你,這男娃是誰呀?”

這問題到把孫婷給難住了,說男朋友,那要是傳出去了,肯定風言風語。說是同學,朋友之類的,傅君鈺肯定不高興。想到傅君鈺委委屈屈的小樣兒,孫婷一咬牙,算了,反正以後都不一定會回來了,誰愛說就說去吧。

“李大嬸,他是我……”“朋友。”傅君鈺朗朗地接上,沖她使眼色。

孫婷知道他是為了她的名聲著想,寧願受這種委屈。再想到往日種種,從來受委屈的好像都是他。當下,不再猶豫,“李大嬸,他是我男朋友。”說出之後果然心裏好受多了。

她沒有看到,傅君鈺嘴角勾勒的笑容。論對她自己的了解,她自己都不如傅君鈺了解的多,這不,裝作大度,其實,早就知道以孫婷的性子肯定會願意承認他的。想是這樣想的,真正實現的時候,傅君鈺還是無法自制地湧現出巨大的驚喜。

李大嬸眼裏閃過果然如此的光,笑瞇瞇地看著眼前這對般配的男女。

“李大嬸,我家是不是出事了。”孫婷遲疑著說出口。李大嬸也是個知根知底的人,與其什麽都不知道的往家裏走,還不如打聽好虛實,先想好解決的辦法。

李大嬸拉著她的手,絮絮叨叨地說起來了。這就要從她家那個吃裏扒外的奶奶說起了。看到孫婷一家,賺了大錢,那是眼紅的緊呀。說起來也好笑,自家兒子和媳婦賺錢了,親娘竟然還眼紅,說出去旁人都不會相信。之後,就在家裏眼巴巴地等著自家兒子送錢回來,左等右等,就等到一些禮品之類的,錢什麽的完全沒有。她心裏想著撈些錢,給自家的兒子和女兒用,至於孫平,在她眼裏,完全就是一棵搖錢樹。結果,搖錢樹竟然不給錢,心裏就老大不爽了。

就裝個病,讓自家兒子匯些錢回來。孫平是有名的孝子,和趙眉眉商量了一下,馬上寄了3萬。孫平寄了錢,還是放心不下自家娘,立馬放下手上的生意帶著媳婦飛奔回來了。結果,發現老太太根本就沒有生病。

孫平心裏雖然知道自個兒娘是什麽樣的人,但萬萬沒想到自己娘會這麽做。這3萬就算孝敬她的,也不和她計較了。但老太太還嫌少,心裏不爽。她也不想想,這個年代的3萬在農村算得上是一筆巨款。

這就鬧開了。

------題外話------

發現我現在越來越勤勞了⊙▽⊙

我是勤勞的小蜜蜂~(≧▽≦)/~

☆、祖孫二人對峙

還沒進家門,就見到個佝僂的身軀,銀發閃動的老太太。手裏拿著表皮潰爛的木頭樁子,使勁地往門上砸,這年代的門大多是木頭做的,論結實程度,也就一般而已。大門在她這般攻勢下發出吱吱地聲響,像是在下一秒就要崩塌殆盡。

旁邊有兩個男子,其中一個男子顴骨尖突,無肉包裹,看上去尖酸刻薄的樣子,乍一看,跟那老太太像得很呀。而另一位是低眉憨厚的樣子,看似半點兒都沒有自己的主意。孫婷卻看到那人看著好像要勸架,實則卻在無人看到的身後推了推那門。

只一眼,孫婷就知道他們打得是什麽主意。一個靈氣過去,打在他企圖推門的手背上,那人被打了一個踉蹌。左右看看,四下無人,只一個自己的兄弟和自家老娘。沒辦法,只得自己認栽。

老太太哀嚎涕哭,哭天搶地,“孽債呀,我竟然生了這樣的兒子。我辛辛苦苦將他拉扯長大,結果跟著一個女人跑了。這麽不孝順,我生病了,要點藥材錢都不給。你們都看看,這樣的人,人在做天在看,活要天打雷劈的。”丁點都不在意自己此時耍無賴的樣子,真是為老不尊。

孫婷拽緊了拳頭,渾身顫抖,真的想撲上去揍得她頭破血流,見過不要臉的,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,她算是開了眼界。這是親娘嗎,有親娘這麽詛咒自己的兒子的嗎。

明明還是大早上,陽光倒是好得出奇,孫婷卻覺得整個人像是從冰槽裏爬出來的,又冷又潮,竟然沒有一丁點的光亮。

不遠處的房屋好像還是當年的樣子,沒有竣工,破敗的不成樣子,結著密密的蜘蛛網。她當年捧著一顆火熱純粹的心進來,卻再也恢覆不到最初的模樣。漸漸的,那顆心在歲月的腐蝕下,愈發渾濁不堪。

忽然想起,她為什麽要顧念這麽一點單薄的血緣關系,左右不過是吸血鬼,對他們再好,又有什麽用?前世輾轉流蕩若浮萍的命運又是拜誰所賜?

瞳仁混沌不堪,耳邊的喧囂聲都遠去,心裏叫囂著,殺了他們。眼前漆黑一片,卻準確地找到了他們的方位,掐上老太太的脖頸,她的脖頸不似少年人那般細膩有光澤,枯黃,於塵世之中。然後塵歸塵,土歸土。

紅光一閃即逝,柔軟的溫度熨帖上她的手心,綿延。

老太太嚇壞了,她逞兇耍潑這麽多年,哪裏見過這等架勢,差點就要了她老婆子的命。下意識地看向那對穿著光鮮靚麗的男女,那個剛剛想要活活掐死她的惡女此時乖順地依靠在那個男人的懷裏,一動不動。兩個兒子這時撲上前來,撫慰。老太太沒有說什麽,心裏明白那兩個人不是她能夠對付的,她撒潑這麽多年,也不是沒長腦子的。

“這位後生(家鄉話),那姑娘差點就活生生掐死我,我也不追究什麽了,你看,這錢呢,是不是應該給我點。”人為財死鳥為食亡,老太太活了大半輩子了,可惜對於錢還是看不開。這不,腆著臉,就來要了。

孫婷笑了,真的很可笑,這般連自個的命都不放在眼裏的老太太,怨不得從來都沒有把她當做孫女看待。

瞧他們家,老的,欺負小的,小的,要掐死老的。活脫脫一場大戲,真是可笑至極。

她從傅君鈺的衣襟處擡起腦袋,淡聲詢問,“你覺得多少好呢?”傅君鈺的手撥開擋住她額際的黑發,黑眸在此時亮出猙獰的惡光,似要將人拖去地獄。

可惜,除了傅君鈺,誰都沒有察覺。

老太太一聽,有戲。沈浸在拿到錢的喜悅中無法自拔,心裏暗暗估算他們能給自己的分量。那一身穿著打扮少說要幾百吧,那可是她家好幾個月的收支。

那姑娘伸出3個手指,老太太哆哆嗦嗦地問,“3000?”其實,3000已經很多了,也不知道她是怎麽想的,竟然會覺得自家兒子給自己的3萬少。人心不足蛇吞象!

姑娘搖搖腦袋,老太太喜不自禁,“3萬!?”嘖嘖,被掐一下,就有3萬。

小姑娘又搖搖腦袋,老太太的腦袋一個蒙圈,顫巍巍地說了句,“30萬!?”天可憐的,她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多錢。

兩個兒子眼底也不可避免地閃過貪婪的目光。

30萬!真是好笑,她也真的敢想。“呵,30萬你倒是敢想,賞你3個巴掌好不好?”語氣嘲諷,沒有往日的冷淡,盡是尖酸刻薄。像是面對的根本就不是她的親身奶奶,而是不共戴天的仇人。

當然,是仇人,上輩子,父親的死的事情說起來還有這人的一份在,孤兒寡母,寄人籬下,受盡嘲諷。她就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。要不是傅君鈺,她早就死了。這一世,她想將一切恩怨都拋之腦後,有人卻硬是不讓她如意。

傅君鈺什麽都沒說,只是在看向老太太的時候,眼裏閃過寒光。

老太太的臉上黑轉青,青轉白,白轉黑,五光十色,讓人看起來舒心的緊。

“婷婷……”欣喜的疾呼聲打斷了這邊的對峙,孫平的眼裏全是欣喜,多天來對女兒的擔憂終於雲開霧散。他的眼裏此時都是自個兒乖巧懂事的閨女,硬生生地忽略了此時不同尋常的氣氛。

“爸爸。”孫婷也難以自制內心不斷冒出來的歡喜滋味,撲進爸爸寬厚的懷抱,像個小女兒似的撒嬌。

這下,要老太太不知道這個人是誰,那她就真的傻了。沒想到,這白眼狼會這麽對她,真是白養了。(老太太當然是不會覺得自己其實根本就沒有養過自己的孫女。)

沖上去,就扯開了父女兩,破口大罵,“好你個有娘生,沒娘養的小賤人。連你親奶奶都敢打,活該天打雷劈。瞧你騷樣,旁邊那是你從哪裏勾搭來得野男人。”老太太根本就不把她當成孫女,當初,本就看她不順眼,又來了這麽一出,只恨自己當時太善良,應該活活淹死她的。趙眉眉不是個好東西,生下的女兒更加不是好東西。

孫婷毫不在意,淡定的不得了。左耳朵進,右耳朵出。狗咬你一口,難不成你還咬回去。

旁邊兩個大小爺們就不開心了。

“閉嘴。”

“閉嘴。”

孫婷斜眼看到傅君鈺的臉色不大對,沖他搖搖腦袋。傅君鈺也知道此時不是自己說話的好時候,但是沒忍住。

可想而知,在這樣家庭長大的孫婷,承受了多大的傷害。但他不會憐憫她,他知道她不會需要的。他會加倍地對她好,讓她忘記過去那些傷痛。

“娘,我知道您一向不喜歡我。這次騙我說,您生病了,我就寄錢,還是放心不下,就放下手上的生意來看你了。誰知道你壓根就沒有生病,那這3萬就當是兒子孝順你的。可是你又嫌不夠,幹脆堵著門,天天過來要錢。眉眉身體不好,得吃藥看病,婷婷得上學,根本就沒有多餘的錢。不給你,你還鬧。如今,還這麽罵我家閨女。娘……”

老太太滿是不耐煩。又是老婆孩子,為了個賠錢貨跟她嗆聲,當即就想破口大罵。

說著說著,一個大老爺們也有些哽咽,孫婷悄悄拽住了父親的手,給予無聲的支持和鼓勵。

“娘,以後就這樣吧,別來問我要錢了。這房子給你了,我不要了。以後,我不會回來了,你也別再來找我了。”孫平心裏還是有些期盼,期盼什麽,他自己都不大知曉。

老太太一聽,求之不得,這兒子,到底跟養在身邊的不同,更何況……忙點頭答應。

孫平嘴角溢出苦笑,感受到自家閨女柔軟的掌心,忙振作精神。

一家三口,啊,不,加上傅君鈺是一家四口,很快收拾行李,離開了這個生活了很多年的地方。

晃晃悠悠,村莊在身後逐漸遠去,孫婷呼出一口濁氣,這個前世和今生童年的回憶,要就此擱淺了,她的愛恨怨愁……

黑暗降臨前的曙光,璀璨。

------題外話------

在某途很小的時候,也寄人籬下過,那滋味,這輩子都不想再感受╭(╯ε╰)╮

為毛沒有人留言,郁悶╮(╯▽╰)╭

☆、我呵呵你一臉

清泠的光打在少女的臉上,糅合了冷清,只餘溫馨。

等到真正離開生活了大半輩子的地方,一家三口緊緊地依靠在一起,汲取熟悉的溫暖。

家鄉是根,人所生長的根,人的歸處,總得落葉歸根,那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淡忘的。

若硬是要忘懷,那是剔骨的疼痛,乍是不疼,但在失意時想起,總會惆悵感傷。

孫婷不是不喜的,心中無比感謝她是何其的有幸有這樣的父母,不管怎樣都將她護在身後,甚至背井離鄉,永遠不會回去。但更多的是淡淡的傷感,對上晶亮的黑眸,還有父母擔憂的目光,才知曉,一家人在的地方就是家。

見到女兒漸漸變回原來的模樣,趙眉眉屏在心口的心,噗通一聲落回了原地,大悲大喜之間,竟然生生地昏了過去。孫平察覺的時候只見到那雙緊閉的雙目,蒼白幹涸的下唇,心下慌亂,臉色煞是慘白。“眉眉,眉眉。”疾呼高呵,生怕她出了半點差錯。兩人的情分在這麽多年不減,反而增之。

那聲音驚得孫婷大駭,慌亂扭頭,就見到趙眉眉生死不知,孫平一副哀大莫過於死的樣子,身子無意識先作出反應,一個餓狼撲食就過去了。車子在蜿蜒的道路上旋了幾下,尖銳的聲響,在車道處留下深深的痕跡,方方停了下來。

“婷婷,別急,你好好看看,伯母沒事的。”他的手摸著她汗透的掌心,用自己的體溫讓她平靜,一下一下摸著她細碎的長發。混沌的意識此時被生生鑿開一個空子,方才恢覆了平日裏的冷靜。這時,細細觀察趙眉眉的臉色,分明是心裏承受太大,終於放松的表現。但還是放心不下,手下穩穩地把著脈,脈象平穩有力。父女兩人對看了一眼,都發現自己是當即則亂。大悲大喜之下,哭笑不得。

孫婷上車,偏過頭去,燈火闌珊,“抱歉。”她沒有說抱歉什麽,她知道他一定懂。

他光明正大地瞄了她一眼,俏臉緋紅,一寸寸,紅粉襲人,褪去了平日的冷漠,有著與以往截然不同的風情。他沒有多言,他知道她並不需要。

滿臉縱容,嘴角微微勾勒,上揚,不是平常的弧度。那笑不是冷冷的勾唇,不是輕鄙的嘲弄,不是少年出識情滋味的羞澀,不是絕望難耐的沈痛,不是勾魂攝魄的媚態。那笑似遠山含黛,於萬千繁花之顛,紛揚起舞,有種難以用筆墨描繪一二的美麗。

孫婷一瞬竟看呆了去,對上少年含笑的眸子,捂臉,掩首,臉上熱得似火燒,那是丟人丟的。看美男看呆了去,那是她嗎?

返校第一天,孫婷的感覺就是累,累極。那累不是身體上的累,是應付小屁孩難言的累,是把淚灑在心頭的累,是難以言喻的無語。

“婷婷,婷婷,你和傅君鈺過得怎麽樣?”那是古靈精怪的顧圓圓。

“呵呵。”嘴角隱隱抽搐,滿頭黑線。

“婷婷,你們有沒有,那個啥呀?”挑眉弄眼,嘴角斜著壞笑的陸仁虎。

“呵呵。”額頭青筋直冒,看來這廝還沒有半點長進。

“婷婷,別來無恙。”高深莫測,英俊清冷的周梵丟下一句耐人尋味的話就毫不負責任地走了。

“呵呵。”混蛋,你回來,你什麽意思,說清楚呀餵!

“孫婷同學,你對下次考試有信心嗎?”班裏的學霸挑挑眉,挑釁之意油然生起。

“呵呵。”關你鳥事。

“孫婷,告訴你傅少爺是我的!”挺胸擡頭收腹,走起。不甘示弱的傅君鈺的仰慕者橫空出世。姿態妖嬈,身姿嫵媚,撲騰,絆倒,陣亡。

“呵呵。”我呵你一臉,敢跟我搶男人。

應付了同學千奇百怪的問題,孫婷覺得命都去掉了半條,她的形象不是一向是冷漠高傲的嗎,什麽時候變成了香餑餑。

奈何那個禍害了她的男人,面上是在她面前才會露出的單純無害的蠢萌模樣。算了,只能認了,誰讓我甘願。

日子平淡而順遂,恬淡溫馨,細水流長,似溪流蔓延,生生不息。

聽說,薄兮退學了,病重,孫婷聽了,心頭幾分惆悵。

那個面如白玉,有一雙清透雙眼的少年,她希望他平安。

------題外話------

七夕,大雨,和閨蜜出去逛街→_→

渾身濕透╭(╯ε╰)╮

但還是很開心~(≧▽≦)/~

親愛的們,七夕快樂哦!O(∩_∩)O

☆、奈何家有吃貨

熟悉的房間,熟悉的氣味,還有熟悉的聲音。

住得依舊是租住的小屋,不大,不奢華,裏面設施完善,幹凈,整潔,並沒有因為主人的暫時離開而變得雜亂不堪。

“啾啾,啾啾。”啾啾繞著孫婷轉了好幾個圈圈,小小的鼻頭輕輕地聳動,在她衣衫的一角低頭輕嗅。孫婷走到哪裏它就跟到哪裏,趕都趕不走。

褲腳被拽的死緊,踹,舍不得。收腹,擡腿,路過障礙物。

“啾啾。”可憐的哀鳴,好吧,放下手裏的書,今天,就陪啾啾吧。

低頭,小獸的手裏小心翼翼的捧著一個潔白如雪的白蓮,孫婷這才想起,那朵莫名的白蓮。

她輕輕揉揉它的鼻尖,幸好不是小沒良心的,心裏還惦記著她。

那朵白蓮拿在手心,細細把玩。蓮身雪白,表面覆蓋著一層墨綠色的靈力,靈力過於厚實,甚至肉眼可見。再觀之,發現蓮花瓣末梢染上了淡淡的紅,如影隨形。孫婷沒有多想,可能是由於在空間產生異變的原因。

“哥,為什麽那個小賤人還活著。”嬌俏可人的小姐畫著最精致的妝容,扮演著最得體的禮儀,臉上揚起恰到好處的笑容,明明是天真無邪的笑容,卻似淬了毒,張開惡毒的獠牙。

“……”男人優雅的坐在咖啡館裏,打量著周邊的一切。

秀麗白凈的手攪動著手裏的咖啡,黑與白相間,分外好看。

“哥,你說話呀。”甜膩到心尖的嗓音有著與它主人一樣的特性。

男人緩緩擡眸,隨意地看了一眼。

標準的鵝蛋臉,臉上塗脂抹粉,唇似挑染,秋波暗送。

只一眼,就不願再看。

“哪來的醜八怪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難不成你覺得不醜,別對著她的臉,我嫌滲得慌。”

“醜也是妹妹。”

“溫靳,你如今是受我控制,你莫非忘了。”

“妹妹,我哪來的妹妹。”

周雅雅訝異地看著那個回來就怪裏怪氣的周梵,臉上時而譏諷,時而淡然,讓人看不真切。心裏只認為這是他耍她的把戲,以前表面一套,背後一套,如今難不成連面上都懶得裝了吧。不過是個賤種而已,不就是姓周,不會把自己當成蔥了吧。

心裏嗤笑,面上依舊是端莊典雅的大小姐風範。自以為表面裝得很像,卻不知道眼底的鄙夷早就赤裸裸地暴露出來了。

少年清潤瑩紅的嘴角微勾,黑發浮動,一舉一動盡是風華。

“周梵,我告訴你,別真把自己當作少爺了,不過是個低下的奴才。要是你在不解決孫婷的事情,別怪我告訴父親。”見不得周梵這副清雅如塵的模樣,周眉眉恨聲說道。

“妹妹呀,放心,哥哥我一定會把她給除掉的。”少年媚態橫生,玉體橫陳,胸前的衣襟不知何時開了,露出白皙如玉的胸膛,白的,粉的,誘人異常。咖啡館裏有無數雙眼直直地盯著少年,偏生他還不知曉,無意間面上有更灼人的風情。端的是一樹梨花壓海棠,清淩淩的眼裏秋波暗送。

聽到少年這般和原來截然不同的回答,再看少年此時這樣撩人的姿態。心下還有什麽不明白,真是和他的母親一般的貨色,更加不屑。但念在他還有利用價值的份上,狀似激動地拉過他的手,一副兄妹情深的模樣。

周梵挑了挑眉,魚兒終於上鉤了。

目送周雅雅邁著小碎步,扭扭捏捏的婀娜身姿,他的嘴角勾起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
嫌惡的拿紙巾擦拭她拉過的手。

“怎麽,嫌棄了,剛剛不是玩得盡興。”

“要不是為了那個女人,我會出來嗎?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以為你不說話,我就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麽嗎,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,竟然讓她就這麽走了。”

“所以我不是來了嗎。”回來保護她。

他的眼裏閃過詭秘的光。

……

“嘭嘭嘭。”一大早隔壁就傳來了搬運東西的嘈雜聲。是了,房主有事把那房子出租了。

書頁翩然,另一只摸著啾啾的脊背,它舒服地瞇起了眼,顯示是困了。

孫婷有些可笑不得,這家夥除了吃就是睡,實在是看不出厲害的地方。“啾啾……”小家夥挪了挪腦袋,換了個更舒適的地方睡覺。

輕柔地放下它,閉目,感受靈力在體內盤旋,流至丹田。一呼一吸之間,身旁的小獸無意識地吸收她體表溢出的靈氣,化為己用。又吐出一股氣體,與其相交,後被孫婷吸入。

又是一個周天,只覺通體充沛,竟覺得比之以往修煉的時候效果更佳。

啾啾也在此時半睜開了水潤的模樣,努了努嘴,分明是要吃的,那小模樣可愛的緊。

孫婷隨手取出一件靈氣充沛的植物,塞進了它的嘴裏。啾啾還是保持著半瞇著眼睛的模樣,鼻子嗅了嗅,像是在感受這株植物所蘊含的靈力。待辨別後,滿意地勾起嘴角,如果小獸會勾的話。嘴下毫不含糊,一咕隆,就吞了。舔了舔嘴角,咽了一大口口水,直溜溜地盯著孫婷的手心。孫婷滿臉無奈,心甘情願地親手餵到它的嘴邊。小東西吃飽喝足了,滿意了,繼續睡覺。

幸虧有空間在手,要不然,根本就養不起自家挑食的寵物,作為主人的她,很是憂傷。

------題外話------

最近的生活用一個字可以描述,那就是閑→_→

偏偏某途是個巨懶的懶貨╮(╯▽╰)╭

☆、巧設局誘妻來

感覺手邊傳來異動,孫婷心下知曉,定然是這小東西醒了。看了眼昏沈的暮色,確實是到了吃飯的時間了。

小家夥聳動著鼻尖,眼睛還沒有完全睜開,身子卻晃了一下。再一眨眼,不見了。也不知是受了什麽刺激,竟然連放在它不遠處的新鮮靈草都不吃。

懷揣著滿腦子的疑問,孫婷揉了揉有些酸脹的肩膀,跟著小家夥出門了。

只見到隔壁新來的鄰居家,一閃即逝的光。

“啾啾。”再一俯身,啾啾嘴角叼著晶亮的乳白色石塊,表面流光閃動,一看就不是凡物。“啾啾,乖,還回去好嗎?”孫婷摸摸啾啾的毛發,要是看到現在她還不知道啾啾打的是什麽主意,那她就不配說是它的主人了。這家夥,鼻子怎的這般靈。

啾啾的毛發耷拉著,再配上楚楚可憐的小眼神,秒殺眾人。但這事,啾啾做的確實不對,孫婷怎麽也不能答應它。

啾啾在她的腳邊一直打轉,把手裏銜著的東西放在她的手心。“主人吃。”從腦中傳來啾啾稚嫩的言語,是了,她都快要忘記了,她們之間是可以相互溝通的。它不提,連她自己都忘了。

這是至真至誠的心意,孫婷順勢收了下來,入手就感到絲絲涼意,體內一直凝滯不動的靈力在此時竟有了突破的跡象。她很想不管不顧地占為己有,但也只是想想而已。

敲開了鄰居家的大門,“你好。我……”

來人親昵地揉著她的腦袋,熟悉的氣息,這是傅君鈺。

“婷婷,我可是好不容易搬來的,你怎的不理我?”語氣哀怨,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,就像是一個怨婦。

被自己的形容給雷了一下,忽然想到了啾啾莫名的舉動,又結合剛才的那塊石頭,心裏已然有了思量。不用說,這定然是他暗中設計的,但是她甘之如飴。況且這廝倒是藏了不少寶貝,這塊看上去質樸的石頭,連啾啾都覬覦的不行,就知道是個寶了。

心裏明白,但腳下還是沒個輕重,佯裝怒意的踩了他一腳。傅君鈺那家夥反應倒很快,知道這是她特意的捉弄,擺出一副痛的齜牙咧嘴的德行,絲毫沒有往日貴公子的風範。

陸仁虎在不遠處暗自搖頭,得了,還沒娶呢,就變成了如今妻管嚴的模樣。當真是一物克一物,隨口嘟囔了一句。又想到自己要是將來娶妻也這樣,不知怎麽的想到了顧圓圓跟在自己身後跑得模樣,連忙打了個寒顫。

傅君鈺可是耳朵尖得很,要不然怎麽說是狐貍呢。某狐貍這會兒就不開心了,老子扮醜,是為了哄老子的未來媳婦,你倒是嘟囔個什麽勁呢。

面上分外不顯,身子倒是不動聲色地靠孫婷更近了些,委委屈屈的小模樣,真讓人可笑不得。兩人黏黏糊糊的勁兒,弄得陸仁虎這個孤家寡人渾身不對勁。

……

天色是格外的耀眼,晃得人的眼一片灰蒙蒙。

窗簾拉得死緊,半點風都不透。精致奢華的大床上,倚著一個略顯瘦弱的身影,斜斜地支撐著身子,似乎想要將全身的重量都放在床上。偶爾傳來急促地清咳聲,咳得急了面色有些發紅,不正常的紅。

------題外話------

打雷,下雨,刮風→_→

這就算了,竟然還停電,萬幸的是只停了10分鐘╭(╯ε╰)╮

☆、當心腳下的路

“少爺。”低垂著腦袋的少年擡起額頭,是一張白得近乎透明的臉,少年有著一雙清幽見底的眸子,掩映著一切罪惡,又彰顯著一切。

“說。”哪怕是在病中,他也不容許自己有絲毫軟弱。

“孫婷小姐回來了。”房中的氣氛詭異地靜了幾秒,他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,繼續開口,“和……和傅家少爺傅君鈺一起回來了。”

“哐當。”眼前一片血色,不敢動,渾身發抖。血色漸漸彌漫到眼角,眼前陣陣發黑。

“你告訴我這個好消息,你說我該怎麽獎勵你呢?”忽高忽低地語調,略帶著顫音,指骨用力到泛白。

“少爺,少爺……”他伏在地上不敢動彈。

“咳咳……咳咳……”少年咳得更厲害了,臉色泛起不正常的紅。手指捏著床沿的一角,想要就此坐起來。身子卻無力地向後倒去,“出去,滾出去。”

“是是。”他求之不得,求之不得,慌忙後退。哪知一不小心碰到了尖銳的東西,又是咣當一聲,察覺到少爺在他身上停留的時間久了一點,他連支吾都不敢說一聲,捂著傷口後退。

等到大門重新關上的時候,長嘆了一口氣,這段時間,這位大少爺是越來越難以伺候了,性情也變得越來越古怪。

“真的快要見面了……”消瘦的少年對著空氣喃喃低語,伸出手,似乎想要拽緊什麽。

黑暗,再次籠罩了他的面目。

……

今天的天格外的亮,無風,很是悶熱。無端的讓人有些難安。

孫婷偏過頭,再一次打量旁邊的座位,桌面上有他上課隨手的塗鴉,是卡通版的他和她,不由地捂著嘴偷笑出來。笑著笑著,眼角竟然有些酸澀。

是了,他已經有一個禮拜沒有來上課了,怎麽都聯系不到。

要是讓她找到了他,她就……她就先晾他一段時間,讓他忽視她。

第一天的時候以為他是生病了,結果發現他租住的小屋裏沒有他的身影,緊接著是第二天,第三天,第四天……心情難以控制地浮躁。

她告訴自己,可能是他出去辦事了,可能是他……她想過無數個可能,問過他所有的朋友,可是沒有一個人回答的了她這個簡單的問題。心難以控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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